北方七宿:斗、牛(牵牛)、女(须女)、虚、危、室(营室)、壁(东壁);
西方七宿:奎、娄、胃、昴、毕、觜、参;
南方七宿:井(东井)、鬼(舆鬼)、柳、星(七星)、张、翼、轸。
此外还有贴近这些星官与它们关系密切的一些星官,如坟墓、离宫、附耳、伐、钺、积尸、右辖、左辖、长沙、神宫等,分别附属于房、危、室、毕、参、井、鬼、轸、尾等宿内,称为辅官或辅座。唐代的二十八宿包括辅官或辅座星在内总共有星183颗。
在实践中,古人醒悟到,季节的变化和太阳所处的位置有关,星象在四季中出没早晚的变化,反映着太阳在天空上的运动,但直接测定太阳的位置又难于办到,于是古人想出了间接办法,即由月球所处的星象位置去推算太阳所处的位置。月球围绕地球运转一周是27日多(恒星月),恰好一天经过一宿。可见,二十八宿的创设是古代天文学史上的一大进步。
英国李约瑟博士在《中国科学技术史》中评论道:“现在无疑已经证实,中国古代的天文学虽然在逻辑性和实用性方面决不逊于埃及、希腊以及较晚的欧洲天文学,然而它却是以大不相同的思想体系为基础的。”他又说:“二十八宿的界限一经划定,不论星群离开赤道的远近如何,中国人都能够知道它们的准确位置。甚至当星群在地平线以下时,只要观测和它们联系在一起的正在头顶的拱极星,就可知道了。”
二十八宿创设之后,随着天文学的发展,它的作用亦不断扩大,它不仅在观象授时,制订历法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,而且在现代天体测量学形成之前,在推算、测定太阳、月亮、五大行星以及流星、慧星、新星乃至满天星辰的位置等,无不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。它的推算方法是,古人在每一宿中选取一颗星作为定标星,古人称它做“距星”。某一宿的距星与下邻宿距星的赤经差,称做某一宿的赤道距度(简称距度),中国古代表述天体位置的两个量叫去极度和八宿度。“去极度”是指被测星辰与北天极的角距离;“八宿度”是指该天体与它西侧相邻一宿距星的赤经差,这个度量体系就是中国天文学家们建立的赤道坐标系统。
由上述可知,选取距星、测量距度是极为重要的一项工作,因此历代天文学家无不注重实测。需要指出,由于岁差的原因,各宿的距度有缓慢的变化,尽管在岁差未被发现之前,天文学家们不知道距度发生变化的这一重要原因,但历代所测数据却为现代人人研究岁差提供了难得的史料。
四象
古人将全天二十八星宿按东、北、西、南、四个方位划分为四部分,每一部分包含七个星宿,并根据各部分中的七个星宿组成的形状,用四种与之相象的动物命名这四个部分,叫做四象或四陆,对应关系如下:
东方七宿如同飞舞在春天夏初夜空的巨龙,故称为东官苍龙;
北方七宿似夏末秋初夜空的蛇、龟,故称北官玄武;
西方七宿犹猛虎越出深秋初冬,称西官白虎;
南方七宿像寒冬早春出现在天空中的朱雀,故称南官朱雀。
苍龙、玄武、白虎、朱雀、统称为“四象”。
对于四象,中国的不少典籍多有叙述,如《考工记》、《御龙子》、张衡《灵宪》、孔颖达《尚书疏》等,其中以《灵宪》中的叙述最生动,张衡写道:“苍龙连蜷于左,白虎猛据于右,朱在奋翼于前,灵龟圈首于后。”
中国典籍中有的称“四象”为“四维”,如 《史记·天官书》、《石氏星经》、魏人张揖的《博雅》、元黄镇成的《尚书通考》等,这些记述又互有不同,按《石氏星经》所载,不是四象,而是分为若干小象,且西方、北方都没有完整的形象,书中写道:“奎为白虎,娄、胃、昂、虎三子也。毕象虎,觜、参家璘。”又曰:“牛蛇象,女龟象。”《史记·天官书》的记载与《灵宪》所载基本相同,即:苍龙、朱雀、白虎、玄武分别代表着四季星象。中国天文学家高鲁以《史记·天官书》为依据,设计了二十八宿与四象的关系图,堪为精彩。